我很早出门去,不为晨练 只为一个久违的挂念 这个城市变得风骚异常 到处在涂脂抹粉 躺在我怀里的无所谓有了20年
迎面走来的警察要看我的身份证 她的工作怀疑我的年龄 只好在我的名字籍贯和年龄之间挑选
她要的东西安然沉睡在某个被窝里 打印在银行为储户保密的帐簿上面
一两个老人舞动着太极剑 他们关心的是模糊的1941年、1942年 过来五六个民工没有洗脸 手里是明亮的榔头和刮灰铲
火葬场的大烟囱开始冒烟 卡车上装满花圈和初秋的微寒 嘹亮的唢呐老远的哭喊 “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云哟 端端溜溜的照在康定溜溜的城哟 月亮 弯 弯 月亮 弯 弯......” |